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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星代拍成畸形产业,抖音主播亏钱也要跟着跑

6月2日上午,一架自上海虹桥飞来的航班落地北京首都机场,机上有顶流明星王一博。当日,粉丝、代拍、抖音主播等人员在这里共同上演了一场“粉丝经济”大戏。

6月2日上午,一架自上海虹桥飞来的航班落地北京首都机场,机上有顶流明星王一博。当日,粉丝、代拍、抖音主播等人员在这里共同上演了一场“粉丝经济”大戏。

就在王一博坐车驶离机场后,又一批新的粉丝重新聚集在VIP通道附近,等待男团INTO1成员的出现。粉丝和代拍产业相关人员的来来往往,成了机场和VIP通道的一道风景。

近日,张含韵穿短裙遭遇低俗“代拍”围堵的视频在网上流传。隐藏在粉丝经济背后的明星代拍产业挑动着舆论的神经。同时,与代拍一道被粉丝经济供养的职业——直播明星日常的主播,也日益红火起来。

记者采访发现,直播顶流明星的抖音主播,虽然月薪往往能够破万元,但收入有着明显的淡旺季之分,同质化竞争、低门槛、体力活做不久等现实问题,也随着行业发展愈发突出。

机场代拍遭严查,明星落地前就被驱散

距离王一博落地还有2个小时,在首都机场VIP通道入口,就已经有手拿直播工具的抖音主播出没;提前1个小时,王一博的粉丝逐渐聚集在VIP通道入口的马路对面;提前20分钟,夹杂着路人、粉丝、代拍等人员的40多人的队伍形成了。

然而,队伍仅仅停留了5分钟。王一博落地15分钟前,亮着警灯的警车驶来,人群被驱散了。

来北京出差的米红已经是第3次在此接机。她不久前到现场参与录制了王一博的综艺,现在和身边粉丝谈起这件事时,还面露兴奋。

“现在管理更严格了,之前粉丝们还能站在通道入口外的栏杆旁,现在直接赶人了。”米红告诉记者,VIP通道门口的摄像会拍下越界的人,因此要小心行事。

现场一位代拍人员说,之前在VIP通道门口拍易烊千玺,出现过十几个未成年粉丝被警察带走的事情,因此现在常驻在机场的代拍们,在VIP通道口都非常谨慎,一遇到警察驱赶,就立刻走开。

2020年,吴京、章子怡、倪妮等众多明星与代拍之间的频繁冲突,让代拍这一职业不再神秘。同年底,明星代拍群中“2元打包70多位艺人健康宝照片”“1000多位艺人身份证号仅售1元”等售卖信息,导致明星健康宝照片大量泄漏,让代拍产业链彻底“出圈”。

代拍、出图、卖图是代拍人员的全部工作流程。在现场,佳能5D4加“大白兔”(变焦镜头)的装备,让他们与拿着手机拍摄的粉丝明显区隔开来。

据新京报此前报道,代拍可以按次收费,每次大概500元至1000元左右,主要拍明星机场图和上下班。关卡外的接送机200元/100-200张,早班、夜航等特殊时间,价格会稍微涨一点;剧组代拍按数量收费,明星正脸图1000块钱/100张,值钱一点的20秒以上的视频,单人的300元,CP的500元。

付钱给代拍的人往往是“站姐”。她们在社交网站建立粉丝站,线下忙前忙后组织粉丝活动。当她们的粉丝站积累了一定人气,就会售卖明星周边创收,其中最赚钱的是pb(画册)。

据澎湃新闻报道,pb定价普遍在150元到200元不等,而制作成本不到售价的1/3。超过千本pb的印制成本,每本可能不到10元。保守估计,如果一本30页的mini pb赚5元,卖到三四千本,就能赚近2万元。这还仅仅是mini pb,之后还有第一版、第二版、第三版,更别提那些单价七八十元,甚至上百元的pb,利润更加丰厚。

这些利润最终由站姐与代拍瓜分,粉丝是代拍生意最终的买单者。

上海财经大学电商研究所执行所长崔丽丽对记者表示,粉丝经济确有市场需求,且可产生相应的经济效益,但也应注意这一市场行为是否逾越道德规范、法律条文,如有违反社会公序良俗,至少平台应予以甄别,并对此类内容予以限制性管理,不能按照常规热点和热门内容的逻辑进行推荐和推流。

抖音明星直播号:为了吸粉、留粉,亏钱也要跑

在王一博接机现场,有5个抖音主播,他们多从外地赶来,与常驻现场的代拍们分属两个阵营。接机结束后,代拍们急着上传照片卖钱,主播则会继续努力维持直播间热度,以期待获得更多礼物打赏。

在王一博出现前2个小时的直播中,这些直播间的实时人数多在一两百,王一博落地、坐上摆渡车准备走出VIP通道后,人数可以冲到两千以上。

在抖音直播王一博的动态,是陈生的工作。为此,他特地花钱买了1千多元的早班机票赶到北京首都机场,就是为了准备王一博落地北京的直播。“本来有400多元的票,但时间不合适就没买。”

另一位主播则是当天凌晨3点多才找到住处,只为了能在几个小时后直播王一博落地。

记者了解到,直播明星日常的主播,会在明星上下班的酒店门口、上下飞机的通道门口,驻守等待。明星出来的一瞬间,两个手机同时上手:一个手机直播,一个手机抓拍照片,只为了明星一两秒钟的“出镜”时间。完成后,主播们会马上将片段截取出来,放在个人抖音主页上。

“我们做的是让粉丝刷礼物的生意。明星出镜前后,都会有粉丝们在直播间刷礼物,像王一博这场,我有500多元收入。”陈生对记者表示,这做的是体力活,像“陪”明星跑通告一样,为了增加自己抖音号的粉丝黏度,有时候单场活动亏钱,都要跟着跑。

陈生介绍,跟王一博出外景,就是为了吸粉、留粉,加上路费、住宿费,说不定一两场直播后还亏钱。蹲守的直播更能赚钱,比如王一博在横店拍戏,每天出酒店上下车的那一瞬间,就是他们的“黄金时刻”,“平均一个月利润8000元到10000元,和上班族差不多”。

据悉,这些抖音主播大都单打独斗,没有公司组织,明星的活动信息也多是从网上贩卖信息的“黄牛”处得到。

“就是蹭明星流量来赚点钱,收入肯定远远比不上那些带货的主播,而且直播明星有明显的淡旺季,这个月明星出来多,我们直播流量和收入就多;这个月明星放假,或者不爱出门了,我们就可以直接躺平了。”陈生说。

由于王一博下午要到联想总部参加活动,几位主播们也结队从首都机场转战中关村软件园所在的后厂村。在直播明星的主播中,美乐是少有的女性,她跟着学了半年直播,现在背着包、拿着手机就“出道”了。她的日常装备还有一个被包裹住的折叠凳,这样在蹲守直播时会舒服一些。

“我们在抖音直播明星,收到粉丝打赏的同时,也要忍受粉丝在主播之间传小话。”美乐说,粉丝会在不同直播间“流窜”,有的主播看到自己流量下来了,不免会“阴阳怪气”,这些就会被粉丝录音,传到另一个主播耳朵里。

这背后是直播明星内容同质化、低门槛竞争的残酷现实。只要人到现场,就都可以在远处直播,明星粉丝数量没有大变化的前提下,一个抖音号人气上去了,另一个就必然下来,而粉丝流量又直接影响着变现能力。

直播同一个明星的主播多了,主播们往往在行程上还要盘算一下。“王一博所在的乐华娱乐,下个月要在澳门办一场演唱会,一趟成本差不多6000元,已经有7个主播准备去现场了。”美乐心里盘算的是,流量和粉丝刷的礼物能不能覆盖自己这趟远行的成本。

陈生也还没有打算去澳门,他不认为直播明星日常是一门长久的生意,特别是要跑北京这样的大城市,直播成本就明显提高了。

“我不做也就不做了,无所谓,要有真本事,就不做直播明星这样的体力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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